舅演了一出戏。”
“演戏?”老三还是不明白,“腿都打断了,那还是演戏?”
“你不知道,我二舅那条腿早多年前爬山时摔断了,截掉后装了根木棒。那天,我让他装成卖山货的,假装跟他争执,等尾原队长经过时,我一棒子下去,二舅那条腿就咔嚓一声,折了。懂了吗?”
几人恍然大悟,心情却复杂起来。
张立邦想,如果前天执行了锄奸计划,不出意外的话,彪哥这会应该躺在棺材里了。可是,彪哥他们却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汉奸,只是政治立场不稳定,如果假以时日好好引导,说不定,能让他们回到正道上来,并且,可以利用他们的特殊条件,如,跟鬼子走得比较近,在沦陷区与日本人周旋。
“彪哥,这种感觉不好受啊。”唐坝生喝了一杯酒,倒着苦水,“在村子里,到东到西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连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是汉奸了。”
彪哥劝慰他:“兄弟,做事凭良心就成,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来来来,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干一杯。”说着,举杯跟四人碰了一个。放下酒杯,又对唐坝生说,“兄弟,这次我们来,有个挣大钱的买卖。”
“真的?”听说有挣大钱的买卖,唐坝生脸上苦兮兮的表情瞬间不见了,“来,说说看,是怎样的买卖?”
彪哥说:“前些日子我不是找你打听山上日本人的事嘛。”
“对,听说是在找古墓。怎么啦?”唐坝生问。
第四十六章 彪哥的念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