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坤生瞧了个真切,忙摇着双手高喊:“别激动,别激动。车上没枪,真的没枪。”说着,指了指地上瑟瑟发抖的车夫,“他是被吓得跌下车来的。我们不是坏人。”
几个日本兵听他这么一说,稍稍镇定了些,拿枪示意周坤生扶起车夫站到一边;他们则在车上一通乱翻。
看见日本兵用枪托砸烂纸包,周坤生有些恼怒,禁不住喊:“这是宣纸,经不起折腾,拜托轻点行不行?”
日本兵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其中一个,还故意踹了纸包几脚。
周坤生感觉到了悲哀,心想,在丁蜀镇,他不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总算是个说得着话的人物。但眼下,却在这荒山野岭之处被外寇欺凌,还不能反抗,因为,日本人手里有枪……他越想越觉得憋屈。
经过一番折腾后,日本兵终于放他们过去。
周坤生默默地走在头里,车夫手忙脚乱地将驴车拉到离哨卡十米开外的树林里,才敢停下来请他上车。
就在周坤生的一只脚刚踏上车的时候,哨卡方向传来一声日本哨兵的辱骂声:八嘎呀路。接着是一位老者的惨叫;直觉告诉他,这些如狼似豹的日本鬼子,又在殴打他的同胞了。
老者的声声惨叫不断在拷问他的良心,周坤生的思想在去留之间挣扎。
他知道,如果现在离开,自己将能平安地回到陈家,睡上一觉,就当刚才的遭遇只是个梦。但这样做,往后他必定耿耿于怀,说不定,老者的惨叫声会烙在他记忆
第四十一章 转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