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刘义贵,也是跟周家混的。咱们就拿他开刀,来个杀一儆百,绑他‘肉粽子’。”
“啊?”张洪兰没想到,仇雷所谓的办法,就是喊他重操旧业干绑票的买卖,心里寻思:周家人可不是随便能动的,万一出了纰漏,搞不好,自己在镇子上混不下去是小事,严重一点,还会落得蹲窑子掉脑袋的经过。他非常担心,问仇雷有没有把握。
见张洪兰担心的样子,仇雷咧嘴一笑,说:“呵呵,兄弟,别担心,咱们有靠山。”
“有靠山?”
“嗯。在‘小迎春’饭店我送史老大、周区长离开时跟他们聊了几句。周区长说了,只要咱们能协助他稳住镇上的百姓,不让百姓跟日本人作对,就是功劳一件。咱们就算真干出点出格的事来,他和史老大也会出面帮咱们摆平的。”
张洪兰觉得这话听着挺别扭的,说:“这……这不是喊咱们当汉奸吗?”
“胡说。”仇雷白了他一眼,“什么叫当汉奸?咱们是跟着史老大走‘曲线救国’的正道。反正,这事就这么定了,晚上瞧准机会,把刘义贵给我弄来。”
丁蜀镇“西河头”,这里大部分房子都是高家的产业,高的,矮的,又或是新的旧的,门外无一例外地挂着小木牌,上面写着一个“高”字。
牌子虽不起眼,但它向世人昭告,这里的一切都归“高家大院”所有,旁人想要过问,先得高家点头才行。
高继祖手捧一把紫砂壶,独自来到一排临河的矮房子前
第三十一章 西望圩范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