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众人除了为壶的造型和壶上雕刻的猛虎图叫好之外,也没看出别的什么来。
几杯茶下肚后,宏国说了他的看法。他说:“这把壶尽管叫做虎王秘籍,应该不会只是指刻虎的技法。姓吴的广东佬愿意花大价钱想买下这把壶,说明这把壶真有可能与宝藏有关。”
“哎,对了。”周文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会不会和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殷侉子的失踪有关?”
“殷侉子?谁呀?”汪诚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周文说:“我也是听老辈人讲过。说是此人从北方来,是个酒肉和尚。1935年辗转来了宜兴。由于此人是练家子,且武功底子不俗,所以,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给他面子,见面尊称其一声殷师傅。抗战爆发后,他与驻扎在镇上的日本人闹翻,听说,事情闹得挺大,还干掉了几个小鬼子,后来,此人不知所踪了。”
宏国听了有些不解,问:“殷侉子失踪和宝藏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你听我说,这人介乎于正邪之间,听说,当年他来宜兴云游仅仅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奔着‘玉女潭’底下一个古墓来的。说白了,他私底下就是个盗墓贼,和尚的身份,仅仅是用来掩盖他盗墓掘坟勾当的伪装。”
接下来,周文便将他了解的,有关殷侉子跟一批消失宝藏的关系说了个清清楚楚。
1935年秋天的某个傍晚,最后一班轮船停靠在“大木桥”东边的码头上。
船停
第二十章 血矿.老壶.和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