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师姐,什么赤绳系足、命定姻缘都是些古人谣传、莫须有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明钦见谭凝紫露出恼意,琢磨着这话好像有些画蛇添足,轻咳一声,讪然道:“我最近对比目鱼环的奥妙又揣摩出几分,师姐若是嫌那软红丝留在身上有所不便的话,不如我施法为你解下来。”
“你确定能够解下来”谭凝紫轻啮着粉唇,蛾眉微微蹙起,说不出的动人意味。
“这个”明钦迟疑难答,他并没有在比目鱼环上下多少参详功夫,哪里有什么把握。
“你俩先回房里去吧。”谭凝紫瞄了瞄白家姐妹,若无其事的道:“明师弟施展异术不可搅扰。”
白家姐妹轻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惴惴不安的问:“你俩不会再打起来了吧。”
“不可多言。”
谭凝紫念及软红丝缠在脚踝上,明钦施起法来还不知有什么难堪的事,自不愿她们姐妹留在身边。她课徒甚严,白家姐妹不敢违拗,依依不舍的转上阁楼。
明钦平定心绪,从鱼袋中摸出比目鱼环,这玉环能自为幻化,大约也是妖灵之属,心念转动,摩挲着玉环默祷道:“我和谭师姐心性不合,素无缘法,足系赤绳,定非有意。还望阴阳鱼代为解脱。”
谭凝紫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悦道:“你还不施法,神神叼叼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