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后背发紧,颤抖着抓住他的胳膊:“司少帅,你说话不算数!我恨你,你敢弄进来,我会杀了你!”司行霈低笑。他轻掠过她的唇,喃喃道:“我的女人又不是第一次杀人,我相信你杀我的时候,一定不会害怕。”他吻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小巧纤薄,他的舌尖像蛇,绮靡围绕着她的耳郭,细细描绘,炙热的唇轻咬着她的耳垂。顾轻舟全身发颤,哽咽着说:“等我以后长大了,有了本事,我第一个就要杀掉你!”司行霈吻她的唇,缠绵表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总有一死,愿死在轻舟手下!”顾轻舟彻底没了招。司行霈没有给她开苞,只是逼迫她用手和嘴,帮他销魂。顾轻舟被泪珠浸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哭:“你恶心,全世界都没有你恶心,我不要舔!”他就按她的脑袋:“轻舟,你该懂事了!”顾轻舟幻想过的爱情,是懵懂情开的初恋,是从你看我一眼就面红耳赤的羞涩开始,而不是舔司少帅的龙身。她哭,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司行霈这次却格外的狠心,他说:“你总要认识它的,将来它也是你的,哭什么?永远做小孩子,那是愚蠢!”“我恨你!”她哭得更狠,“我恨你,你个赤佬,你欺负女人!”“轻舟!”司少帅按住她的头。弄了一个小时。顾轻舟的小嘴、双手和舌尖全麻木了,他的气味在她身上经久不散,她茫然呆滞,已经哭不出来。她细细的抽噎,心中对司行霈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等她成功拿到了她外祖父的产业,她第一件事就是杀掉司行霈。司行霈将她抱到浴室,一点点帮她擦拭泪花的双颊,然
少帅的礼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