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流转着温润的光,亦如他的人。“阿哥,你今天好帅气。”顾轻舟感叹。顾绍却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半晌微笑,伸出手,让顾轻舟的手落在他的臂弯。“谢谢。”顾绍低声道,心头很甜,甜得发腻。司行霈今天和军政府的后勤部长谈点要紧事,凑巧到了佛乐门舞厅。他走在二楼雅间的楼梯,习惯性目观八方的司行霈,看到了一楼,有个笑靥如花的佳丽。是他的小女人顾轻舟。她穿了件中袖月白色绣银丝玫瑰的旗袍,披着一条缀满流苏的长披肩,雪藕一样的胳膊隐藏在流苏里,若隐若现,美得不像话。像个勾魂的小妖精。而她对面,坐着个文弱的小白脸。司行霈的脸一下子就冷了。好个小东西,前几天才教训过她,不许她乱跟男人搭腔,转眼就勾搭个小白相,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害怕他,还怕得不够!司行霈薄唇微抿,透出蚀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