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口的,见顾轻舟也不吃了,端起酒盏问她。顾轻舟摇头:“我不会喝酒,我要回去了”男人轻笑,好似听了个玩笑话。他用力拽过她,将她抱着坐在他腿上,她身子轻柔,雪肤明眸,年纪又小,像只软萌的兔儿。他声音难得的温柔,酒香溢出:“知道不知道我在火车站找了你三天?”为了那支勃朗宁手枪顾轻舟更想要那支勃朗宁,装傻又太刻意了,抿唇不答。“叫什么名字?”他又问。顾轻舟道:“李娟。”“真叫李娟?”“是!”“嗯,娟儿,好听!”男人接受了,轻声笑着,粗粝手指按压她的唇,想吻上去。他的手长期握枪,磨出一圈粗粝的老茧,压在她柔嫩的唇上,酥酥麻麻的触觉,顾轻舟想躲。“为何要抱我?”顾轻舟迎上了他的眸子,问道。“怎么,不喜欢?”男人挑眉反问。“我又不是伎女。”顾轻舟蹙眉,“好人家的姑娘,这样搂搂抱抱?你们岳城人都这样?”男人听了这话,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笑,搂得她更紧了,轻轻咬她的耳垂:“做我的伎女,不委屈你!”顾轻舟咬牙。她正要推他,甚至要恼怒扇他耳光的时候,雅间门被推开了。男人的随从兴奋道:“团长,人抓到了!”团长?这男人是当兵的。他果然是岳城军政府的人。 “好,太好了!”男人很高兴,丢了手里的酒盏,拽起顾轻舟,“走,带着你去看审犯人!”顾轻舟听到审犯人,就以为是去警备厅。可男人的汽车一路出城。城外有一处守卫森严的监牢,牢中宽大复杂,场地上沁出暗红,似无数人的鲜血浸染。顾轻舟有点冷,她缩了肩膀。他们不是去
酷刑与激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