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三姐想捉弄顾轻舟,剪掉她的头发,没想到”“闭嘴,你阿爸有眼睛,自己会看!”顾圭璋忍无可忍,狠狠掴了老四一巴掌。老四被打得眼冒金星,想哭不敢哭,缩着肩膀。父亲从未打过她,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顾圭璋真的动怒了,秦筝筝也不敢说话,心疼抱着三女,身上全是血。老三已经疼得昏死过去。秦筝筝也怪老四。老四一向顽皮,秦筝筝和顾圭璋都认为,肯定是老四想去捅伤新来的顾轻舟,结果黑暗中挥手过度,反而插伤了老三。两个蠢货!顾家的车子,连夜去了德国教堂医院,顾轻舟的房间却没有熄灯。她重新脱掉了睡衣,换了件正常的衣裳,坐在桌子旁等待着。顾轻舟唇角有一抹淡笑。初战告捷!顾家的人,并不是那么难对付,他们人多心不齐,可以逐个利用。有人敲房门。顾轻舟收敛狡狯的微笑,换上一副纯良的模样,打开了房门。是她的异母兄长顾绍。顾绍今年十七岁,比顾轻舟大一岁,穿着绸缎睡衣,纤瘦高挑,手里端了杯热腾腾的牛乳,递给了顾轻舟。“吓坏了吧?”他言语温柔,“喝点牛乳安神。”顾轻舟接过来,捧在掌心。“老三和老四从小就爱恶作剧,大家都看见了是怎么回事,没人会怪你的。”顾绍安慰顾轻舟。顾轻舟垂眸不语,她修长的羽睫,遮盖了眼睛,看不出情绪。“早些睡吧。”顾绍拍了下她的肩膀,很快就缩回了手。从小没见过面的妹妹,很难产生亲情,顾绍倒觉得顾轻舟很纯美,像保存得很完全的古董,不染世俗气。他心头微动,转过来视线。“阿哥,陪我说说话吧。”顾轻舟倏然轻轻
笑天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