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蛋打,她同样损失惨重。“许是我很可爱吧。”顾轻舟眯起眼睛,眼底浮动几分狡狯的涟漪,说道。司行霈朗声大笑。到了顾公馆,司行霈殷勤给顾轻舟开了车门。“我送你进去?”他暧昧在顾轻舟耳边低喃,“你昨夜未归,你家里人会不会以为你跟我睡了?”顾轻舟身子微僵,往旁边挪。司行霈失笑:“躲什么,我迟早要睡你的。”顾轻舟攥紧了拳头。司行霈复又微笑,看着她全身紧绷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儿,那柔软的戒备,毫无杀伤人,却让司行霈感觉带劲!“你想得美!”顾轻舟咬牙,“你不变态的时候,才像个人!”司行霈哈哈笑,不以为意道:“轻舟,我摸过你,吻过你,你就是我的,我睡你是迟早的事,你最好心里弄清楚,别幻想你可以跟别人。”说罢,他阔步上了汽车,风氅衣袂飘扬,高大洒逸。早春暖阳照在身上,顾轻舟全身都冷,她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紧紧咬住了唇。变态!这一路下来,她居然差点忘了,司行霈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只是,这变态有副好皮囊,姿态雍容倜傥,常会让人忽略他的无耻和凶残。他绝对是一匹不择手段的狼!顾轻舟要是被他睡了,最好的下场无非是做他的姨太太,正妻想都不要想。他说司夫人瞧不起顾轻舟,他又瞧得起么?他大概从未用平等的眼光看过顾轻舟。在他眼里,顾轻舟是享受用的女人,是玩物。他唯一可取的,是从不用花言巧语哄骗顾轻舟,不会给她无谓的承诺。他早已言明过,他要娶个娘家势力雄厚的女人,顾轻舟没资格。这点看来,他恶毒却不虚伪。顾轻舟眼眸阴冷:
少帅志在必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