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这个赔偿表你拿着。她把人家四肢都打骨折了。现在对方情绪很激动,未必同意和解,你要有心理准备。”
“……是。”
辛子谣心里咬牙。他哥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如果他哥把某个人打骨折,那一定是那个人的错!
打骨折说不定都轻的!
护短的年级长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向了临时拘禁所,同时在心里盘算着如果对方不肯和解,她有几种方案能让对方低头。
到了。1022号房。
昏暗的房间,透明却带电的光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儿。
辛子谣心疼地看着囚房里的身影。
“哥哥!”
角落里的人转过身来。
辛子谣一愣。她哥好像变矮了?
那人说:“你来了。”
……怎么是个童音?
辛子谣张大了嘴,看着对面那个目测只有一米五的身影慢慢朝她走过来,姿态里透着一股傲慢。
“你还来做什么?让我在这里饿死好了。”
这人不开口的时候气势比天高,一开口,一股纯正的傲娇味儿扑面而来。
辛子谣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终于吐出两个字:“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