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着了!
她贴着门,终于等到门外人声彻底消失,她才摸索着门把手,打开门,正要出去,黑暗里忽然一个醉醺醺的男声响起:“妈的,让老子等这么久……”
一只油腻湿热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接着男人还想把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胸。辛子谣眉毛一竖,脚刚抬起来,结果有人比她更快,一脚把那个孟浪的男人踹进了包间里,再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往外带,最后“砰”的一脚……踢关了包间的门。
辛子谣抬起头,看到脸色难看的既白。
她低头瞟了眼他抓着她的手。
“谢谢。我没事了。”说着她就要把手抽出来,却被既白更加用力地抓住。
既白怒道:“你他妈不知道这种会馆——”
辛子谣抬起头,黑深深的眼睛盯着他。既白像是三伏天里被浇了一桶凉水,忽然余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松开了她的手,背后有点凉,心里又有点恼:他好心救她,还被她用这种看……似的眼神看他。
辛子谣甩了甩被他抓过的手,瞟他一眼。
既白忽然有点心虚……难道他刚才很用力?
两人面对面站着,屋子里传来醉汉的呜咽声,似乎被既白踹得很惨。
辛子谣:“还有事?”
既白条件反射地秒答:“没有!”
辛子谣瞥了他一眼,转身往长廊右侧走,既白愣了一下,说:“包间在这边。”
辛子谣:“
41.一叶障目的不良(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