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斟完了酒,似乎准备起身离去,既白叫住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秘书顿了顿,依旧低着头,水莲花似的,柔柔地说:“我叫禾酒。”
“……哪两个字?”
女秘书解释了一遍。
既白皱眉。
“禾酒”。这个名字和辛子渊一点关系都没有。
既白:“真名吗?”
女秘书点了点头。
既白哑了。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可他总觉得她和子渊有渊源。
他原以为她是辛子渊的姐姐。
辛子渊有个同胞姐姐,这件事在银谷不算秘密。既白也问过辛子渊一些他姐姐的事,但辛子渊每次都含糊过去。次数多了,既白不免猜测他与他姐姐关系不好,所以才讳莫如深。于是他之后也就不再多问了。
只是实在没料到他今天会在这里见到一个疑似辛子渊姐姐的女人。
既白最重视家人之间的情谊。如果是眼前的女人真是辛子渊的姐姐,那就算她和辛子渊之间有些隔阂,可她要是受了欺负,他还是会替她出头的。
既白抬头望对面的男上司望去,却发现男上司正与他家老头子正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两人说的都是些他半懂不懂的话。
既白抠了抠耳朵。他真是不耐烦这些。都说了这种场合不要带他来。老头子就是不死心,非要培养他当接班人。
他转头看向女秘书,却发现她已经离开
41.一叶障目的不良(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