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老大眼瞪小眼儿,一直在审讯室待到外头鸡鸣鸟叫,才晓得天已经大亮了。
杨鼓上下山一趟累得腿肚子打转,眼皮子不听使唤,生扛硬熬的总算是把包袱带了回来。
“看看吧,我在曹二蛋的家里挖出来的。”
打开包袱,一缕缕被黄沙覆盖的肉条铺展开来。
“老子头前都是尽力,这回可是尽心了。破屋都翻遍了,连个猪毛儿都没瞅见,打着手电在屋里头绕了一圈儿,瞅见屋脚堆了堆黑蚂蚁,乖乖,跟一大捧芝麻似的,往下一刨,呶,就是这玩意儿了。”
宋青树伸了个懒腰,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了身旁阿蛮的肩上,这几天相处下来,两人越发的熟悉,便也越发的大胆起来。
阿蛮似乎很喜欢他的随意,甚至主动往宋青树身边贴了贴,就如同一个柱子一般,支撑着某人瘫软的身体。
“我就不进去了,您劳苦功高,这临门的一脚,让给你。”
杨胖子摆摆手,“功劳是咱们大家伙儿的,谁去踢这一脚都一样,我去不是不行,但是你瞅我这俩眼泡子,看太阳都是绿色的,进了那扇门儿,不出半根烟的功夫,一准儿就睡着!我这身体是小事儿,耽误公务可不行,你去!”
宋青树不以为然,“啧,你得发扬咱们的红军精神,轻伤不下火线。你看我,我是不成了,意志力薄弱,给红军丢人了,但是你不一样,能力越强,责任越大,我在外头给你泡好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