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头顶黑布包头,一身灰色衣裳,因为身材矮小,披在肩上的“擦尔瓦”几乎要垂到地上。陆永丰交代的家庭信息里就包括了她,当白争了解到这位名叫余红的老太太是大凉山彝族人的时候十分惊讶,知道早期彝族和傈僳族通婚的情况十分罕见,在那个交通靠走,通讯靠吼的年代,大凉山到西山之间的距离,说是天各一方也不夸张。
“没什么矛盾,就是谁都不想搭理谁。”余红发声,白争即时翻译。
杨鼓:“老太太,我希望您能理解我们工作的难度,再说,您现在是当事人家属,有义务配合我们,说难听点儿,我们是有权利采取强制措施的,到时候一家老小都让扣走,村里人还不笑话?”
对余老太来说,杨鼓个子实在是太高了,要想看到脸,必须仰头才行,“你上别家问问,村里有谁爱搭理他?”
宋青树摸出速记本,“您嘴里的他,指的是谁?”
“曹二狗,老陆那个要死不活的姐夫。”余红满眼的嫌弃,“人做的差劲,发的独户财。村里人有难从不搭手,婚丧事儿不随钱,家里也不去人,前年自家老太走,一户人都没喊,几个亲戚过去,一顿饭也没捞着。老屋立在村门口儿,下坡的人都绕着走,没人愿意跟他打交道。现在轮到他要走,你看看,谁去问事儿了?”
说的应该是曹海兰那个病重的老爹了,要说他家有钱倒也无可辩驳,不光房子比人大了一整圈儿,院儿里还供了两尊吃肉的祖宗。
“那曹学文你
第二十五章 伺候男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