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树反问,“那你说说,妈妈,火,是什么意思?”
白争联想到方才三炳的剧烈反应,猛然间醒悟过来。刚刚打火机离他很近,几乎是火苗窜出来的一刹那,他就忙不迭的后退,难道,他怕火?
“那个,我真能进去跟他聊么?”
“我问问。”
跟孙敬严请示过后,白争得以走进审讯室,杨鼓在里头待了半小时,头发都快给自己薅下来了,对面的三炳神情呆滞,如同念经似的重复着“阿妈,阿朵。”
“努阿什眯?”
三炳猛然抬头,满是污渍的脸上惊现出一抹错愕。
杨鼓两眼圆瞪,“你说的啥?”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傈僳族方言。”
“三,三炳。”
审讯室里静默了三五秒,“他回答了?他回答了?天老爷,兄弟你有一套啊!”杨鼓激动说道。
白争也只是放手一搏,没想到真的奏效,也是欣喜不已。
“努狠五摆故摆马故?”
“三炳。”
“努狠五纳那馬故?”
“三炳。”
“不是,你这两句说得又是啥?”
“你会不会说汉语。会不会听汉语。”
“那他......”杨鼓的眉毛挑得老高,欲言又止,“咱们,是不是,给他换台了?”
白争张嘴又问了几句,对面给出的答案始终是“三炳”两字。
第十八章 傻子的变态恋衣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