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留了下身体和头,摆在米缸中,泡着自己的血。
白争回忆着昨天自己在房子里游历的情景,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居然曾经和胡英的尸首离得那么近!就当时的诡异氛围,如果他发现了,该是怎样的反应?怪不得,先前看那个牵着小孩儿的妇人脸色那样难看。
“所以实际情况是老太太早就从他儿子家回来了?”
宋青树努努嘴:“那个就是。”
胡英的儿子叫波者,是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人,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只不过此时神情压抑,眉眼之间可以看出十分痛苦,白争留意到,他总会时不时的转身,从背影上看,应该是在抹泪。
“波者一星期以前来过,本意是要接走自家老娘,不过胡英不愿意。也就是说,胡英从头到尾就没去过城里。邻居...也就是你嘴里说的屠夫的媳妇儿,当天只是见过他的车出入村子,一切都是她主观臆想,其实并没有亲眼看到胡英上车。”
吃圆了肚皮,宋青树点上一根烟,毫无征兆的问:“波,是百家姓里面的么?”
白争摇摇头:“不搭界,哈尼族小孩取名一般都是爷爷奶奶的活儿,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向长辈借字,比如这个波者的波,其实不是姓,而是他爷爷的名,不然你查查他身份证,前头肯定还有拟姓。”
“查了,就俩字。”
......
一根儿烟抽完,两个人就偷偷摸摸的离开了派出所,上了半山坡,草舍是有警
第十七章 吓丢了魂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