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屋檐下,又喊了一遍。
山间寂寥,甚至连虫鸣鸟叫都没有,身处一片阴影中,头顶是宽大的屋檐,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白争捏了捏手里的牛皮纸团,犹豫着要不要走上木梯,推门进去,本来说这样做是很不规矩的,而且周遭的环境确实让人浑身不舒服,讲真的,白争也不情愿,但是脑子里却莫名的浮现了前些日子麻婶儿家发生的一切,这么调头走了,怎么也不能安心。
于是乎,拾阶而上,咬咬牙,推开面前半拢的木门,走进屋里。
房子里弥漫着一股很浓重的味道,这种味道白争很熟悉,因为自家大院儿里也有那么一间房,老爷子住的,他常打理,那是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朽气,只不过白山养爱喝茶,房间里还有茶香掩盖,故而没有这么浓重。
房子里的采光很差,白争进来以后就变成了睁眼瞎,没敢乱走动,张嘴叫唤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这才打开手机,借着屏幕的亮光,打量着屋内的情况。
房子里的摆设不多,一个掉了半扇门的木橱,一张只有三只脚的竹制的小桌儿,桌前放着一个坐人的木墩子,还有就是一些摆在地上的瓶瓶罐罐,白争看了看,个个都接满了水。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当年乞讨时暂住的破庙,家具也就这些,而且破庙漏水,每逢下雨,大家就把吃饭的家伙摆在地上,跟眼前的一样。
白争被屋子的朽气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心里总有股执念,支撑着他继续往里摸。
第十六章 是人是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