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难受,他的水烟筒已经被自己亲手毁了。
“那酒,是它自己坏的吧?”他问了一个很不切实际的问题。
“我搞的。”
刘老烟咳嗽了两声,单手捂脸,应该是哭了。他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说这有问题的茶酿只是让儿子撞上了,不敢相信是刘有金特地搞来杀他的。
“我没想到你能喝出来,喝出来还拿去给别人,你又是图什么?”
刘老烟抹了把脸,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不是光想着去县里开个厂么,手里这点儿钱,也就够呛包块野地,房子都起不来,到时候就更急,听爹的,再干两年。”
看到这儿,白争陡然明白了这位老父的心思。
儿子要办厂,自己没得钱,但是,李寡妇有。
本来是算计人家,现在反倒是被人家算计了。
二月十五正式结案,但是孙敬严和杨鼓却没有着急回县里,宋青树这个新晋刑警打着收拾行囊的幌子,在小竹楼里多窝了一天。
“不想去?”
“想。”
“那在这儿拖什么?”
“舍不得你。”
白争苦笑:“我谢谢您,可千万别舍不得我,你再不走,我那五只鸡也保不住。”
宋青树歪着头,“要我说你这人啊,身上没什么突出的地方,唯独两样儿,势利,肤浅,一辈子的市井小民,登不了大雅之堂。”
“大雅之堂管饭不?”
第十五章 这事儿没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