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一直做到后半夜,但是白争却是一点困倦都没有感觉到,满脑子都是草蛇灰线,总感觉自己已经抓到了一点东西,但仔细琢磨下来,又理不出个所以然。
根据她的描述,麻婶在二月初七的那天确实去过她家,目的则是帮她和邻村的一位单身汉牵线,不过李凤竹没有同意。
触及到敏感问题时,李凤竹的反应十分强烈,“警察同志,你们怀疑我?麻姐人那么好,一直把我的事儿放在心上,跑前跑后的帮我张罗男人,我谢她还来不及,怎么能害她!”
“庄叔已经交代了你跟他的事儿,你有杀人动机。”
李凤竹呆住了,脸颊上不可抑制的晕上两朵羞红,“我...没有害麻姐。”
“怎么证明?”
“你们说她是中毒死的,但是她到我家连口水都没喝。”
白争觉得蹊跷,“她帮你说媒,你就算做样子,也得给她弄些吃喝吧?”
“不是的,我给她端了酒菜,她自己没有动筷,说是留着肚子下午喝大酒。”
“什么大酒?”
李凤竹:“没细说,猜想是,还有其他人家吧。”
白连山认为,这些都是李凤竹自己编造出来的,从目前的形式上来看,她极有可能就是三起事故的幕后主谋,根据现有资料,大体可以复原出这么一个架构。
二月初七当天,麻婶去了李凤竹家说媒,后者因为与庄坐田私通,所以给麻婶下了毒,企图取而代之,而事后,庄坐田
第十一章 卧室里的黄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