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争愣了一愣,心说难道是白爷记仇?
“白爷的身子大不如前了,两个儿子也都没了,手里攒的这么些茶田,那么大个老院儿,总得有个人收拾。”
话说的是没错,但这怎么的也轮不到白争吧?!往前儿他跟白老爷子接触的就不多,近来又亲手送走了他的两个儿子,没结仇就已经是人家宽宏大量了,就这么紧张的关系,白山养还能把传了几代的家业砸到他手上?
帕所叹了口气,“这些个东西倒是次要的,主要是香火。白爷替咱兰陵受了这么多年的罪,怎么得也不能让人香火断了。”
几句话下来,白争算是基本上搞清楚了帕所的意思,“那也不成啊,就算白爷他不计前嫌,我,我爹那边也不好说。”
“嗨!有啥不好说的,老三也就是供养你吃喝,又不是亲爹,白爷要是缺个传代的,他还能把着你不放了?”
白争沉默了,就如同帕所说的那样,只要白爷有意,自己这个当事人又没有意见,这事儿就是十拿九稳的了。
“那什么时候我去一趟?”
帕所摆弄着簸箕里的药材,“不着急,起码把手头上这些事儿忙完了,这会儿过去白爷也不待见你。”
这个时候,白争的手机响了,是樊梨花让他赶紧过去一趟。拉上宋青树,向庄坐田家一路小跑。
临到小院儿前,就看到里面的几位刑警在给庄坐田做笔录,樊梨花正在收拾工具箱,白争凑过去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樊梨花
第十章 寡妇门前是非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