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起身冲四人走了过来,神态癫疯,弄得几人手足无措。外面吃饭的村民已经发现了灵堂里的异常,里三圈儿外三圈的围在门口,指指点点,不少人都在帮着庄坐田说话,甚至有人已经对着白争开骂了,“白争,你可别忘了,你是野进村里来的,吃着村里用着村里的才长这么大,就这院儿里的乡亲,哪个没给过你恩情,你就这样报恩的?非把你庄叔逼死不行了?”
白争没有辩驳,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整个邬棚镇,几十户人家,几乎每一户对他都有恩,庄坐田跟麻婶也是一样。
“哦,等你们都死完了,蹲你坟头儿给你上香那叫报恩了是不?”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了人群后方,一经开口,便把所有议论的声音全都压了下去。
人群分散开来,拄着拐杖的白山养走进屋来。
自打白家的案子结束以后,白山养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出过自家院子了,虽然神色气态并无太多变化,但是手里的拐杖,此前,是没有的。
“查清亮,对村里就是最好的报恩!不查也行,留个杀人犯在村里,今天上这家,明天上那家,家家死人,家家办饭,大家伙儿天天都能吃上丧饭!你自己说说,是不是蠢么你!觉着自己鬼精,真是憨的要死!”
一个人,骂一群人,骂人的无所保留,被骂的不敢抬头。
在这种没有完全开化的山村,留下的大多是老弱妇孺,白山养的地位,从来都没有动摇过,即使,他已经没有了当年的
第九章 把肚皮豁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