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
“谈不上劳烦大爷,乡里乡亲的,有金哥忙,也才知会上,兴许这会儿正往这儿赶呢。”
白争嘱咐他好生休息,早点好,就能早点儿回去,也能早点儿抽烟。刘老烟一听这个就相当配合。
刘有金是第二天中午才到的,一进病房就让老头子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半句解释也没有,明明是奔三的人了,在自家老爹面前依旧像是个孩子,低着头,直不起腰。
“你看他能有什么出息,你看看,说两句就这德行,说两句就这德行,龟怂!”刘老烟本来是气他来得晚,现在看到刘有金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白争:“大爷您别生气,有金哥这是孝顺,在您面前才是这样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到了外面也是独当一面的。”
刘老烟哼了一声,“行了,你赶紧回去忙吧,过两天大爷回去了,给你还有那宋小侄儿提两壶好酒去。”
柴油三轮儿早就走了,白争迫不得已坐了十七站的公交车,而后步行上山,回到小竹楼的时候都晚霞漫天了,顾不上吃一口饭,倒头就睡。
“哎哎哎,醒醒。”
睁开眼,看到的是宋青树的那张大脸,“吃晚饭了?”
“吃个球的晚饭,瞅瞅外头,大月亮地儿,凌晨三点了!我爹找来那老瞎子说的对啊,我就是林黛玉的身子跑堂的命,来,你跟我说说,这半天做的是个什么梦。”
宋青树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的给白争数着,“死人,苞米
第七章 苞米中毒吃麻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