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想,我去过中都,跟你讲,上大学跟你想象的根本不一样,也不是每个大学生都有真材实料,作诗什么的更是谈远了,你看你宋哥,地地道道的大学生吧,让他给你作个诗,一样闷蛋。”
宋青树一听就不乐意了,把杂志往桌子上一拍,“争子,你这话说的就忒瞧不起人了,瞧不起我是不是?是不是瞧不起我?作诗是吧?有味道,有温度是吧?我跟你说你还真撞上了,我还真有那么一首!”
“夏天拉屎”
“用十张纸”
“九张擦汗”
“一张擦屎”
值班室鸦雀无声。
“怎么样,有没有温度,有没有味道!别不说话,给个中肯点的评价,好还是坏!”
白争犹豫了一下,回了一个字,“辣”。
到了晚饭的点儿,宋青树换了常服,拉着白争去吃丧饭。
前天,王哑巴他爹走了,这老头儿喝酒喝的凶,肝有大毛病,卫生所的苏瘸子让他戒酒,去大医院拍片儿做检查,老头儿不听,第二天喝吐了血,拿着前一天开的保肝片跑到卫生所,非说是人给开了假药儿,差点儿没把人另一条腿撅折。老伴儿偷偷把家里的酒藏了,结果招来老头儿一顿暴打,王哑巴不敢上去护,喊了白争去拉得架。结果前天夜里,人走了,床根儿前吐了一地的血,好悬能把床头的大酒壶装满。
按理说就王哑巴对宋青树的态度,这顿丧饭是去不得的,但是白争也拉不住他,一是王哑巴的那
第六章 高逼格读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