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自己也有可能在路上遇上北蛮人呢,那这玉佩就永远还不了了,道:“这?吴大哥不是不给我说你家在何处吗?”
“这个你就别管了,这玉佩我之前的时候在家也带过一段时间,我也好久没回家了,你要是能送到我母亲那里,我母亲也定是高兴的。”
原来吴煊是这样想的,让这个玉佩缓解一下吴婶子的相思之苦,也算是一件好事,雅歌道:“行,那我一定给送到。”
吴煊却没想这么多的什么母亲对于自己的相思之苦,只是看着雅歌那瘦弱的样子,希望这个玉佩能让雅歌支撑着走到帝都,这样也不枉费把雅歌当朋友。道:“这玉佩你好生的收着吧。至于这抹额,也不是什么好物件,上面的珠子都泛黄了,你拿它用着玩吧。”
雅歌今天只是用一个粗布条绑了头发,却是让吴煊看笑话了。雅歌长得也是端正的,要是穿上华服,和那些帝都的簪缨世家的公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话,吴煊说者无心,但是雅歌却是听者有意,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热,这是被嘲笑了吗?雅歌低着头,道:“那个,我东西还要收拾,我先走了。”说完也没有行礼,急匆匆的走了。
倒是让吴煊有些摸不着头脑。
雅歌回了自己的铺子,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条新的冬绿色的发带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