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她多一点,在这一个地方,除了她之外,别无他人。
蝶衣拿着熬好的中药端到了秦澈的面前,道:“阿澈,喝了吧。”
声音温柔得快要掐出水来。
秦澈顿了顿,还是接过了汤药喝下了,他的伤口恶化了些他比谁都要清楚。
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令身体好起来。
蝶衣看着他将汤药都喝完了才收起了碗筷,状似不经意的说道:“阿澈,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秦澈沉默了一会,道:“我的记忆可以恢复吗?”
蝶衣露出了为难的神情,道:“你很想要想起来吗?祖父说你的记忆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了,若是要强行想起来的话,可能会令你的意识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