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瘦一点的光头指了指黄柏:“这人谁啊,唱的太难听了。”
段旭嘿嘿一笑:“这个,我们老板娘的亲戚,好像是个舞蹈老师……”
他这是实话实说,黄柏要不是因为跟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娘有亲戚关系,早就被赶出去了。
光头翻了个白眼儿,没说什么,却顺手掏出钱夹,拿出几张纸币来递给段旭:“给这家伙送五个花篮上去,也难为他唱的这么难听还敢继续在这唱。”
想了想,他接着说道:“剩下的,给你当小费了。”
段旭也没客气,这一叠钱送完花篮之后,自己起码能赚个一百多块。
把花篮送了上去,告诉黄柏是哪一桌客人送的,段旭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临近十点钟的时候,眼看着光头上了一次洗手间,段旭注意到某个身影离开了夜总会,连忙走到那几个人面前。
“有事儿?”龅牙男人挑了挑眉毛,看了段旭一眼。
段旭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他很清楚,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人,能力再大也无济于事。真正的聪明人,是时刻学着控制情绪,而不是让情绪左右自己。
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的,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们。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不可扭曲如蛆虫。
第二章 人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