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姗姗脸上变幻好一会，才幽幽地说：“叶凡，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了，我的确是跟你说的一样，属于半人半妖，但这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父母，是他们让我这样的！”
“那么我问你，是父亲还是母亲是妖？”叶凡问道。
“我父亲是人类。”李姗姗轻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没事了，我也不会在意这些的，对我来说，人或妖都是大自然之中的生物，只要真心向善，不管是人是妖我都不会在乎的，而且还会大力支持。”叶凡说道。
“那你现在将我……这样了，以后怎么说？”李姗姗幽幽说道。
“发誓效忠于我，否则的话，我不会让你再在这里混的！”叶凡淡淡地说。
“发誓？效忠于你？叶凡，你相信这些东西么？”李姗姗好笑地说。
“这是我的事，你只管发誓就是了。”叶凡耸了耸肩说。
李姗姗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后，才说：“是不是我不发誓，你就会灭了我？”
“不一定，也许是永久束缚你的自由，让你生不如死。”叶凡淡淡地说。
“好，我发誓，只要你相信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就行！”李姗姗淡淡地说。
叶凡心里暗笑，发誓了之后，你就会知道是不是虚无飘渺了！
随着李姗姗的誓言发出来，跟之前的一样，她也永久的属于叶凡的仆人了。
李姗姗傻眼了！
第2013章 半人半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