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大臣两千石,一个儒生也没有。
哪个时候的儒生,可是逆顺受的很,也特别擅长忍辱负重。
比如说齐诗派的辕固生因为得罪了窦后,几乎被丢进兽圈里,要去与野猪搏斗了。
儒家的崛起,掐着时间算算也就这三四十年罢了。
儒学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与汉匈战争是密不可分的。
说出你可能不信。
儒家能上台,是因为公羊学派主战,而且是最积极的主战派。
而黄老学派则故步自封,坚决主和。
于是,历史的车轮毫不犹豫的将主和派碾成了碎片。
不止是君王,连百姓都抛弃了那些家伙。
主和?继续在匈奴人面前忍气吞声,任由匈奴人蹂躏和侵略?
别说当时血气方刚的天子不答应了,就是天下数千万人民,特别是北方郡国,长城脚下的人民,没有一个会答应!
于是,公羊学派的上台,几乎就是理所当然的。
而大复仇思想席卷天下,也是历史的必然!
诸夏民族,生就有统治世界,主宰四海的天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现在,有人居然想要这些天选之民,中央帝国的人民忍受异族的侵略,奉上钱帛女人去乞求侵略者的怜悯?
疯了吧!
只是儒家一上台,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公羊学派
第两百五十三节 气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