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啊”马原捧着简,轻声说着:“这些人怕是脑子坏掉了,要自取灭亡!”
只是看这次在闹腾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土财主和吝啬的守财奴,就可知,他们搞的这些事情必败无疑!
更别提,他们想要恶心的,乃是张蚩尤啊!
长安城里的公卿都闻之色变的张蚩尤!
新丰的土财主,居然要去和长安城里的侍中官做对?
这不是夜郎自大是什么?
“尔等带人出去,维护道路安宁”马原轻声吩咐着:“告诉骊乡的士子,新丰令张公求贤若渴,如能蒙张公慧眼,必能平步青!”
他拿着,站起,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想了想,他就道:“宁儿、述儿,你们两个往日里也算饱读诗了,如今张侍中求贤若渴,尔等可以出仕,前去辅佐!”
那两个被点名的儿子闻言,立刻就面若死灰,他们知道,这是父亲将他们剔除出了家主候选人的行列。
且是打算让他们成年后就别户独立,自谋生路。
但,没有办法。
在家庭内部,父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主宰。
父亲的命令,作为儿子不敢也不能违抗,否则天理难容!
他们只能是躬身说道:“诺!儿子谨奉命!”
马原由将几个侄子点名,也命令他们前往新丰城,去参加考试。
枌榆社,阳里。
徐荣端坐于乡校之中。
几个年轻人跪在
第两百三十四节 博弈(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