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贱卖给杨家的刍稾。
这一倒手,利润就是一倍。
有些农民比较聪明,在秋冬季节忍着不卖,企图将刍稾留到第二年春夏。
杨氏的做法,就粗暴而干脆派几个游侠,放火烧掉这家人存放刍稾的地方。
以常盛所知,仅仅是在去年,柳亭就有一户人家,因为存放刍稾的柴房半夜被烧,因为没有发觉,导致大火焚尽家宅,全家五口人,仅有一人得活!
此人在知道了是杨家人指使纵火的事情后,就新丰官衙上告,结果在半路上被两个游侠用乱棍打死,尸体丢到了山林之中。
老实说,常盛很看不起杨家所用的这些卑鄙手段。
更是无比蔑视杨家所用的那些下三滥的办法。
在常盛看,这杨氏的所作所为,除了让百姓‘积怨于心’之外,没有半分好处。
若一个酷吏,杨家就是最好的靶子。
说不定还要连累像自己这样的素清明,对乡党颇为友善的‘良善之家’。
本,常、杨两家,虽然有着些矛盾,互相也都有不少龌龊。
但,大家都是乡绅。
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底子,也掌握了对方的一些把柄。
投鼠忌器,常盛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然而,现在
看着眼前的那张布帛上的渠道流经之地,常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四条渠道之中的一条,正好会经过他家与杨家土地之间
第两百二十六节 大棒(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