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今受命于皇祖父大人,以为新丰之君,可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恐孤之德薄,下无以佐百姓,上无以报君父社稷……”
“诗: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思,雨雪载途!”说道这里,刘进脸上的神色就变得无比深重。
别说其他人,连张越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皇长孙吗?
恐怕,是太宗附体,先帝显灵了!
这演技,这作态,真真是挑不出半分瑕疵。
只能说,刘氏出影帝,这大约是篆刻在基因里的传承了。
但张越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刘进此刻,还真是这么想的。
这些话,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自离开新丰以后,他徘徊宫阙之间,走在宇之中。
日思夜想,都在思考新丰的事情。
想想去,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实在是太轻微了,自己的见识,也实在太稀薄了。
他过去学到的东西,既不能填饱新丰百姓的肚子,也不能解救那些被奴役的人民。
思想去,他最终发现,自己唯一能对百姓做的,似乎只有一件事情了……
他握着王富贵的手,动情的道:“孤无以泽百姓,独能以免新丰百姓田税三年,望父老不以孤德薄而弃孤!”
说着,他对着王富贵深深稽首。
再向着在场的父老乡亲们深深一拜。
第两百二十四节 刘进的内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