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要做门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两百零八节 学潮 (2)
一楞一楞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久久无语。

    要不是确信,眼前这个人,与他的爱子确是一人,他真怀疑有人假冒自己的儿子忽悠自己了。

    释放奴婢?

    开玩笑!

    每一个奴婢都是移动的摇钱树。

    一个壮年男奴,每年的衣食费用,最多不过三千五百钱。

    但他可以为家族耕作六十到七十亩之地,岁得粟在一百二十石到一百四十石之间。

    折算为钱,就是一万两千钱到一万四千钱之间。

    平均每一个男奴至少净赚一万钱!

    当下奴婢卖身的价格,官府平贾为三万左右。

    换言之,一个男奴,三年就能本。

    剩下的全是净赚。

    他家蓄奴四百余人,其中男奴两三百之多,就是这些人,日以继夜的劳作,使得家族财富日益增多。

    现在,这个蠢儿子居然跑劝自己释放奴婢?

    疯了吧?

    要不是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中年人真想将这个逆子吊起,抽死丫的。

    “吾儿”中年人放下手里的册,叹道:“汝到底是听了谁的蛊惑?”

    类似故事,在无数长安豪族家庭上演。

    豪强们可以抵御和无视自外界的压力,但他们对于自内部的纷争,特别是自下一代的质问和请求,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传。

    关中大贾

第两百零八节 学潮 (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