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楞一楞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久久无语。
要不是确信,眼前这个人,与他的爱子确是一人,他真怀疑有人假冒自己的儿子忽悠自己了。
释放奴婢?
开玩笑!
每一个奴婢都是移动的摇钱树。
一个壮年男奴,每年的衣食费用,最多不过三千五百钱。
但他可以为家族耕作六十到七十亩之地,岁得粟在一百二十石到一百四十石之间。
折算为钱,就是一万两千钱到一万四千钱之间。
平均每一个男奴至少净赚一万钱!
当下奴婢卖身的价格,官府平贾为三万左右。
换言之,一个男奴,三年就能本。
剩下的全是净赚。
他家蓄奴四百余人,其中男奴两三百之多,就是这些人,日以继夜的劳作,使得家族财富日益增多。
现在,这个蠢儿子居然跑劝自己释放奴婢?
疯了吧?
要不是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中年人真想将这个逆子吊起,抽死丫的。
“吾儿”中年人放下手里的册,叹道:“汝到底是听了谁的蛊惑?”
类似故事,在无数长安豪族家庭上演。
豪强们可以抵御和无视自外界的压力,但他们对于自内部的纷争,特别是自下一代的质问和请求,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传。
关中大贾
第两百零八节 学潮 (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