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该如此”
他根本就不敢与钩弋夫人对视。
很显然,这位天子的宠妃,曾给他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考虑到刘氏素好色,张越也就能理解刘进对钩弋夫人的恐惧源了。
低着头,张越坐了下。
这时,家宴也差不多该开始了。
侍女们将一盘盘的佳肴,端到了案几上。
西元前的宫廷宴席的食物,主要是以各种肉类为主。
有烤肉,也有蒸肉,甚至还有着大块的牛排。
按照规矩,在宴会开始前,是要有人行酒的。
张越看了看刘进的模样,心知他恐怕是做不这个事情的。
于是,举着酒樽,上前拜道:“陛下,臣请为行酒”
天子闻言,笑道:“张侍中,那卿就做这个行酒之官吧”
“臣谨受命”张越持着酒樽,长身而拜。
然后,他笑着道:“既是臣行酒,那就应该有个规矩”
“往常行酒,非击鼓,则以射礼,今即为家宴,臣以为不如换个法子,由臣依次出题,答不对的,就要罚酒,若能答对,则臣自罚一杯,未知陛下以为然否?”
“就依卿!”天子也是兴致勃勃的道。
老刘家最喜欢玩这种行酒的花活了。
因为,这样会很热闹,而且极有气氛。
张越微微笑着,拿着酒樽,就站在场中,先是看向刘进,问道:“长孙殿下,敢问
第两百零五章 钩弋夫人(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