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事,天下皆共见,以臣看,朝廷宜当建一官衙,指导和监管商贾诸事,如有不法,如有偷税者,皆严惩之,而守法纳税积极者则表彰之如此便连贾人也得教化,也能知仁义忠恕”
听着张越的话,刘进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但他旋即就想起了一些事情,垂头丧气的道:“若如此,恐怕天下人难服!”
是啊,桑弘羊也就玩了一下盐铁官营,干了一下均输之事,插手了一下商贾的囤积居奇的事务,就已经被喷了个半身不遂。
若再一个专门对口管理商人的中央机构。
别人不知道,但谷梁学派一定炸锅。
齐鲁梁楚的大商贾也肯定不干。
这事情闹腾起,影响太大了,不是现在的他与张越可以把控的。
张越自也明白,法家在战国花了两百年时间,将仇商和歧商的精神写进了诸夏士大夫贵族的骨髓之中。
要改变天下人对商贾或者说工商业的看法,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好的工作。
西元前落后的生产技术和社会模式,也难以容忍,一个国家内部有太多脱离了生产,特别是粮食生产的人存在。
张越可不会忘记,明朝中后期,仅仅是因为江南地区发达的手工业,特别是织造业的兴盛,就直接导致了明朝的崩溃。
因为,江浙一带的土地,有太多被改种了桑树。
所以,当地的粮食产量逐年暴跌,到了后期甚至需要从湖广进口粮食。
第一百八十四章 汇合(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