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招长孙与那张子重当面对质!”王宣拜道:“臣以性命担保,此事绝对千真万确!”
刘据看着王宣的神色,顿时犹豫起。
王宣此人,素正直,不会构陷和诋毁他人。
他既然如此保证,那这事情是真的?
刘据有些不懂了。
见着太子的神色,周围人都知道,是时候加把火了。
一个白衣老者,上前拜道:“家上可知,因这张子重之故,连丞相之孙公孙柔,如今也被陛下投入了执金吾大狱之中,丞相父子都被陛下斥责”
“公孙丞相,家上之亲族,犹如左膀右臂,这张子重一,却使得丞相受责而太仆被斥,太仆长子公孙柔甚至被投入诏狱”
“仲尼曰: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曲中矣!而这张子重一出仕,就令家上亲族入狱,使丞相太仆被斥!”
“以老臣看,恐怕当年桀纣身边的奸佞,也不如此子阴险狡诈之万一”
刘据听了,终于动容,对那老者拜道:“那依老师之见,孤当如何?”
这老者正是刘据的授业老师,谷梁学派的巨头,瑕丘人江升。
世人号为江公,在汉家文坛地位与已故的董仲舒是相差无几的。
更重要的是,这位老者的出生显赫!
他的授业恩师乃是鼎鼎大名的鲁儒系精神领袖,建元新政的招牌鲁申公。
其治谷梁与鲁诗造诣相当艰深,是目前天下公认的大儒。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党同伐异(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