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安世的同党、同伙,却从此成为了地方官们巧取豪夺、敲诈勒索的王牌。
打着抓捕钦犯同党、同伙的名义,关中大地,数月以冤案四起。
官僚们靠着钦犯朱安世,吃的满嘴流油,大腹便便。
居然有人曾经打过在自己身上栽一个‘钦犯同党’的罪名?
张越手心紧握,已然全是汗水。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西元前的世界的黑暗与混乱。
更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是何等的卑微与渺小!
别人要对付他,都不需要亲自出手,一二胥吏,既可让他家破人亡!
进入大牢,六木之下,他还能有什么作为?
喊冤?
笑话!
自杨可以,天下冤枉之人,如过江之鲫,似大河之沙。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越重新看向李大郎。
作为一个曾经在国企之中沉浮了数年的老油条,张越当然知道,此人绝不是随随便便,无缘无故的跑告诉他这个消息的。
他更清楚,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被胥吏拿走,投入大牢,肯定是有缘故的。
但对方却再没有说话,只是拱拱手,对张越道:“二郎啊,今日俺还有些事,等过几日,俺再找你”
说完,便呼啸一声,几个小弟牵着一匹马过,他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张越目送着他离
第七章 我非蝼蚁!(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