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赖将军不弃,用为保安曲之军候臣上次回长安时,犬子来拜见,与臣言说:旧年,天子诛李少卿宗族,彼时,少卿之妻王氏有身孕在身,故不得行刑,得以收押掖庭后王氏生有一子,时掖庭令为张奉,奉旧得少卿之恩,于是托其子与言少卿从弟禹,禹惧天子,不敢收系,后此子为长安章城尉李钦所养,视若己出,钦,故丞相乐安候蔡孙也”
张越听着,目光灼灼,问道:“果有此事”
“末将安敢欺瞒将军末将得知后,亲往钦家所居李氏旧宅见之,果见一稚,年方九岁,容貌、神态皆肖少卿,于是报与霍公、张公,霍公、张公也都去看过,都说乃是少卿之子无疑”
“那校尉可曾问过那李钦”张越追问道。
常惠摇摇头:“末将哪敢霍公、张公亦不敢多问”
张越点点头,道:“这样做是对的”
若李陵果有遗腹子在世,若贸然揭露,无论是对那个孩子还是当年那些掩护其、保护其的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欺君之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这个消息,对张越来说,却是意外之喜
两军相交,自古以来,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为打击对手,动摇其信心、军心,什么办法都可以用
别说这个事情是真的
就算是假的,张越捏造一个,也是毫无心理压力的。
想了想,张越就对常惠道:“劳烦校尉,书信一封,将此事与经过、缘由,原原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节 疏勒会战(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