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六岁稚子,便要为父母之帮手,八岁之子,洗涤、做饭、照顾弟妹,甚至挑水、生火、劈柴,皆需其行之”
“皇后去新丰工坊园看看,看看那些纺织之作坊之中,使男使男之人有多数”
“与他们相比,太子可谓福气无双,惬意至极”
“只要其不乱吾家,效仿曹参故事,自可无为而治,垂拱为君”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天子的语气,极为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没有太多关系,纯粹是议论别人家家事的口吻。
“至于太孙”天子笑了起来“就当这是朕给太孙提前上的为君之课吧”
“天子无亲,其以天下为亲天子无家,其以天下为家天子无父,以社稷宗庙为父”
“为政者,有太多个人情感,有太多顾虑,都是害处”
“这些事情,太孙及早经历,及早醒悟,比起未来当政之后才知道要好”
“至于张子重”天子咧嘴笑了起来“他的一切都是朕给的”
“没有朕,他不过是南陵一书生罢了,如今恐怕早已家破人亡”
“如今,他替朕受些责难,受些刁难,受些太子的恨意,又有何妨”
天子看向卫皇后,轻声道“再说,不还有皇后在吗”
“协和阴阳,调理君臣,此皇后之责也”
卫皇后听着,默然不语。
她知道,天子纯粹只是拿话安慰她罢了
事实上,经此一事,太子与太孙恐
第一一千一百六十六节隔阂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