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走出这建章宫,他们唯一能做,也必须做的事情是自杀
而且速度要快,动作要果断
不然,就会被闻讯而来的士子百姓堵住家门口。
接着想死都难了
更会祸及子孙,殃及妻小
这真不是开玩笑
而是无数血与泪证明过的铁一般的事实
一个臣子,被君上开革,更公开宣布不敢拖累,不速死,就是为难君上
为难君上,就是无君。
无君之人,天下共诛之
而这些太子臣属、故旧的情绪,也蔓延和波及到了其他人。
李广利、刘屈,如粘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而许多大臣,更是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只是来看看情况,想要投机取巧或者刷一波声望的。
可不想一头撞上铁板
然而,他们想走也走不了
在后方的宫阙之中,一队队羽林卫士已然就位。
数百名士兵持着枪戟,将道路锁的死死的。
他们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塑,手中的枪戟,寒光凌厉,北风吹在他们身上,如同打在岩石之上。
呜咽的风声中,霍光轻轻笑了起来。
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子明兄,看到了吧”霍光轻声道“自古天家之事,就是如此”
“您就一点都不担忧吗”杨敞问道。
第一第千一百六十五节隔阂1(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