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请自重”
李广利听着,脸色一青,但却也只能脱帽谢罪“多谢都尉提点”
金赏坦然受之,握着腰间佩剑,笔直的站在人群前,道“诸公就在此地等候吧”
群臣顿时嗡嗡嗡的议论起来。
直到一辆马车,从远方而来,穿过被羽林卫重重保护和封锁的宫阙,直入温室殿前,然后在殿阶之前停下,接着,一个老者从马车上走下来。
“赵破奴”有人认了出来,惊讶的喊了起来。
然后,又一位老者从马车中走下来,他拄着拐杖,巍巍颤颤的,需要三个人搀扶才勉强走上阶梯。
此人就没几个人认得出来。
还是李广利眼熟,他皱着眉头,脸都有些变形“路博德”
故伏波将军、符离候,骠骑将军霍去病麾下六虎将之一,两年前以光禄大夫荣退。
照道理,这位老将军该在老家颐养天年,他什么时候来的长安又是什么时候和赵破奴在一起天子又为何要召见他
李广利心中无数疑问浮现。
但没有人能给他解答,他只能自己去猜。
然而,他越猜心越冷,身越凉
天子不会做这种无缘无故的事情,更不会做没有意义的行为。
所以
李广利正皱着眉头,焦虑无比时。
温室殿中,走来一位宦官。
他穿过层层叠叠的卫兵,来到群臣面前,然后微微躬身以
第一第千一百六十五节隔阂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