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刘进听完张越的翻译,顿时笑了起来:“此我国内政也,贵使便不必操心了!”
心中忍不住讽刺了起来:“什么玩意?也敢指挥中国行事,也配教导中国做事?”
要不是顾忌外交礼仪,害怕在史书上留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刘进都想要逐客了。
同时,刘进忍不住想起了他所见的月氏疆域。
自沩水向东西延伸,从蓝市城向南北扩张,其疆域不下中国内郡本土之广袤。
如此广大的土地与国家,却是由月氏这等无胆无识之辈所占。
刘进为其土地上的百姓与人民,深感悲哀。
无圣人之教,礼仪尊卑之化也就罢了。
恐怕,还得受种种粗鄙之法所制,为这等小人居尊。
一念及此,刘进心中自然而然,生起了拯救其百姓、人民于水火之中的想法。
于是,他忍不住起身,看向婆苏提,道:“使者一路辛苦,孤备了些浊酒淡茶,还请使者不要嫌弃……”
于是,便让人将婆苏提一行,请入席中就坐,同时命人传来胡姬歌舞,送上酒肉茶饭。
而刘进则趁着月氏使团的注意力都被歌舞酒肉所吸引的时候,将张越叫到身边,问道“以卿观之,月氏者如何?”
“臣观月氏,如见昔年夜郎王……甚至不如夜郎王多矣!”张越轻声道:“不管如何,月氏人连我大汉虚实、内情都未了解,便遣使而来,足见其国家君臣何等无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节 解忧公主(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