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快跑,快跑啊。”
泪眼婆娑的跑出一百多米回望,那群人把老板娘团团围住,争辩声和拳头双管齐下,惨状不言而喻,无限哀伤弥漫在心里的同时,她扭头拼命狂奔。
没多久,疯传开来澡堂那件事,不仅那男人被人肉,她也被人人肉了,友们的留言虽然五花八门,但大部分都带着恶意。
说她放着妥妥的少奶奶不当,到东北这种鬼地方来受罪,是不是有病?还有人说,她不会是和人偷情,被老公发现,畏罪潜逃到了东北……
失魂落魄的走在街,擦肩而过的行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小声低语也飘进了耳畔。
“澡堂里拿错手牌的人,好像是她?”
“听说她老公是个富二代,人帅还多金,儿子都给人家生了还跑,是不是有病?”
“谁知道,她是不是小三位?这年头,这事还少吗?”
“其貌不扬,还有帅老公宠她,她还这么不知好歹,活该现在被人骂,被人追。”
人言可畏,语更能杀人,她麻木不仁的一边走着,一边被人骂着,这样挨到了天黑。
南方人靠抖过冬,她现在得这样过,公交站台虽然有顶,四周寒风依旧凌冽,“身无分的我还能奢望什么,能在这安静的躺会,不错了。”
她边说,边伸直身体躺在冰冷的座椅,洁白的雪花无声无息的从天飘落,一点一点的慢慢覆盖了她的身体,蚀骨的寒冷随即在身体里徘徊蔓延。
她蜷缩着
第一百零九章 做笔交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