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合他的眼皮,儿子调皮竟然跟他玩了,看见他手伸来闭眼,手离开睁眼。
磨蹭到十点多,他终于困了,闭眼睛沉睡过去了,他从婴儿房出来,马给齐悦打电话,电话倒是通了,不过是个男人的声音:“你好,哪位?”
“你是谁?”他的神经瞬间绷紧。
“先生,别误会,我是酒吧老板,这位小姐醉得人事不省,我正愁没人接她回去,你快来把她接走吧。”那个男人的声音温尔雅。
“地址发我,我马来。”他边说边挂了电话。
开车出去的路,酒吧老板发来了地址,到那的时候,却被告知刚才有个男人把她接走了,按照老板的描述,那个人可能是施。
“昨晚肯定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他火冒三丈的冲出了酒吧,掉转车头慢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