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气坏了,还好他放了施,齐悦看着他艰难的擦药,突然起身到他身后,轻声道:“我来吧。”
“不用你可怜。”陈寅然没好气的哼了句,继续自己擦,齐悦气恼的摁住他的手:“我没可怜你,我是可怜我自己,怕你马让我还钱。”
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泛滥些柔软,陈寅然松了手,齐悦马接过棉签擦拭,擦完之后,她转身走。
他没阻拦她,侧着在床躺下,望着天花板发呆,齐悦回到卧室,马冲进浴室,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才走出浴室。
“一次、两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破败不堪了。”她苦笑着,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
陈寅然的好心,施根本不领情,走出宝华里之后,他立刻去了酒吧,霓虹闪烁,他一杯又一杯的喝,直到不省人事。
齐悦那女人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只会让他以前更痛苦,躲在角落的柳思思静静看着趴在吧台前的他,好一会,才朝他走去。
迷糊被人用力挽起,然后坐进车里,最后靠在一个松软的肩膀一路颠簸,车停之后,被人挽着下车的同时,施开始苏醒了。
“柳思思,你为什么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我不跟着你,你醉死在酒吧里了。”柳思思卷翘的睫毛间掩藏不住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