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闷哼道:“我也不吃。”说完,转身出了客厅。
他的手下真敬业,齐悦没理会身后跟来的三个男人,继续朝前走。
站在外面的宽敞地带,极目远眺着微波澜澜的洪云湖,胸口的郁气瞬间消散,沿着几节台阶而下,伸手触及冰冷的湖水,寒颤随之而来。
“几天前,我还是翱翔天际的小鸟,现在却成了关在笼里的金丝雀,人生真是讽刺。”齐悦边说,边甩了甩手起身。
昨晚折腾得够呛,陈寅然站在卧室边,边解开领带,边撅起嘴角走到窗边。
“这个臭女人,不知道又搞什么鬼,我不信,这么大的洪云湖她能游得出去。”陈寅然居高临下的瞅着远处的齐悦,嘴角浮起嘲讽的笑意,看了一分钟,他转身走进了浴室。
褪去所有的束缚,在温水洗涤掉浑身的疲惫,陈寅然倒在松软的床昏睡过去。
现在昼短夜长,六点多天全黑了,周围的寒气逼得齐悦不得不回屋,站在金碧辉煌的客厅央,她突然不知自己该去哪。
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寄人篱下这几个字的深刻含义了,神色茫然的瘫坐在蓬松的沙发:“齐悦,你再怎么逞强,这里终究不是你的家。”
她边说,边缓缓倒在沙发。也许是昨晚发烧后身体太虚,也许是这几天她真的身心俱疲,没多久,她在沙发睡着了。
陈寅然醒的时候已经是晚十点过后了,饥肠辘辘的来到客厅,看着蜷缩在沙发的齐悦,突然心生柔软,把她抱回了二
第十一章 检查身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