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昨晚他突然打电话来说,他结婚了,问我愿不愿意来做保姆,而且,做清洁的工资照付。”
呵呵,有人给他脸贴金,齐悦听完她的话,朝她翻个白眼:“我都跟你说了,我不饿,如果你愿意做,做给陈寅然那条哈巴狗吃吧。”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任性,舒怡看着转身而去的齐悦,无奈摇摇头。
虽然她说不吃早餐,舒怡还是做好了端楼,齐悦见她进来,立刻冲她大吼一句:“你这人耳聋了,是不是?我已经说了我不饿,你马给我滚出去!”
在陈寅然家里做清洁好几年了,他从来都彬彬有礼,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凶,看来以后,他会被她折腾死的。
舒怡心里暗想着,提高声音回了句:“如果不是叶小姐耐不住寂寞结婚了,你这种女人根本没机会嫁给他,还在这里作威作福,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他的床。”
她的话,把齐悦心里的恨意连根拔起,她转身扯起床的枕头,朝舒怡狠狠砸去:“我根本不想嫁给他,算他坐拥金山银山!”
难道这个女孩是他抢来的,尽管被枕头砸了一下,舒怡还站在原地静静凝望着齐悦。
齐悦见她还不走,气鼓鼓的冲出了房门,边跑,边大声骂道:“明明陈寅然人模狗样,却有人给他脸贴金,这世界真是了怪了。”
刚冲到客厅,厚重的防盗门外响起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寅,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