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以后要抱怨我了。”
郑芝龙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道:“所以你这臭小子就把主义打到你爹我头上了?想要抓我的差事了?也亏你想得出。”
“爹爹,孩儿怎么敢抓您的差?只是孩儿想,安平这边其实也没多少事情了,爹爹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到台湾去转转,也算是散散心。而且,孩儿也可以借着机会多和爹爹学上两手。”郑森赶忙笑着说。
“你呀!”郑芝龙道,“不过我就不是挂着朝廷的官衔,不能擅离职守的吗?”
“爹爹你是福建总兵,巡查福建沿海不正是爹爹的职守吗?”郑森道,“爹爹就说出海去剿灭海盗,一去几个月才一次,这不正是忠于职守吗?有爹爹在台湾带着孩儿,孩儿做起事情,也更安心一些。”
“这事情却还要从长计议。”郑芝龙道,“不过,我是要找个时间先到台湾好好走走看看了。不过这不着急,如今最大的事情还是你的终身大事。”
郑芝龙没有提起让一些老部下到台湾当封建地主的事情,郑森当然也不会主动提。于是两人又转而谈论起了当前的局势。
“阿森,你的眼光一直不错,你倒是说说,关外这一战,输赢如何?”郑芝龙问道。
“关外这一仗,我大明几乎不可能有胜算。”郑森道,“洪督师如今采取了相持之策,单就这处战场看,这也是最保险的做法了。但是如今我大明的国力,根本就没法和建胬持久。前些日子,流寇连陷名都,亲藩失陷贼手。更重要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大事(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