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以安全抵达,特交令。”
洪承畴站起身笑道:“二位将军辛苦了,且请坐下。”
这是就有亲随过,接过了两人手里的令箭。
“在大人面前,哪有末将坐下的位置。”两人都一起推让道。洪承畴再三要求二人坐下。两人才斜着身子,在两边的椅子上坐了下。
洪承畴便问起海上的事情,郑芝虎便一一答了。洪承畴又道:“听说郑总兵的侄儿也了?”
“禀督师,末将的侄儿原本是要到京城访友的,在末将那里听说了此事,他一向好事,便要跟着末将过。末将拗不过他,便只好带他过了。”郑芝虎赶忙答道。
“我记得令侄是有功名在身的吧?”洪承畴又道,“读万卷,行万里路也是正理。”
“督师的话,末将的侄儿乃是南安的廪生。只是中了这个秀才之后,却不肯老老实实的准备考举人,一天到晚的说要做圣贤。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郑芝虎赶忙谦虚一下。
“读人读圣贤,本就是为了要做圣贤,却也算不上是不知天高地厚。舍弟信,也经常向我提起令侄,以为是我福建第一奇才。”洪承畴笑道,“他写的那些,我也看过一点,天授之说,也算得别开生面。我也早就想见见这位少年了。”
“督师,郑总兵的侄儿如今正等在门外面呢。”吴三桂突然插嘴道。
“哦?那为何不带进?”洪承畴道。
“督师这里乃是讨论军国大事的地方,未得召唤,末将却哪里
第二百四十九章,洪承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