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下!”
郑梉听了,并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武文勇,你可有什么自辩的?”
“陈将军所言是实,罪臣不敢辩驳,只是罪臣在海寇军中数日,也算是多多少少看到了一点东西,罪臣恳请王上先允许罪臣将所见说出之后,再将罪臣明正典刑,以谢天下。”武文勇叩头道。
郑梉站起转了几圈,然后道:“你且起说说,你在海寇的营地里都看见了什么?”
“多谢王上。”武文勇在地上又重重的磕了个头,然后站起身,讲起了他在海寇军中的所见所闻。
“照你这么说,那海寇还成了天兵天将了不成?”还没等武文勇讲完,陈志刚便怒喝道。
“陈卿,且听他说完。”郑梉微微的皱了皱眉毛道。
“王上,是臣下孟浪了。”陈志刚赶忙道。
“王上,其实海寇精锐,也是应有之理。”一个文臣突然道。
“哦,胡卿有什么看法?”郑梉问道。
“王上可知道明国郑氏和荷兰人,以及西班牙人的战事?”那位姓胡的大臣道。
“略微听说过。”郑梉道。
“陈将军,前一段时间,御林军中装备了荷兰人的大炮,请了荷兰军人做教导。不知道这荷兰军人训练如何?我军的炮手的水平可比得上荷兰人?”这位姓胡的大臣却转过头向陈志刚问道。
陈志刚想了想答道:“荷兰军人确实是训练有素。我军炮手训练时日还有限,那里就那么
第二百四十三章,决断(4/6)